我和完颜萍

前几日金庸老先生驾鹤西去了,同时也带走了属于我们的一个时代。在电子产品中成长起来的一代已经渐渐取代了我们这些在收音机和小说书中长大的老小孩了。而在感伤之余,重新翻了翻金老的那些经典。

不经意间,《神雕》中杨过亲吻完颜萍的眼睛那段触动了我,似乎是在启发我对于摄影动机的思考。完颜萍的眼睛真的很像小龙女的眼睛么?到底是神似还是形似?或许只是在经历了各自的不如意之后那种眼神中流露出的相似罢了。这么说来,杨过这一吻的对象也许不重要,只是率性地表达了自己内心的一种思念罢了。

摄影何尝不是如此?

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再加上按下快门前那两秒的思考和操作,何尝不是为了追寻自己心底的某些记忆。而眼前的画面确如那恰好出现的完颜萍,唤醒了过往并产生了那种清晰却遥不可及的时空交错。也许,能够打动自己的,正是触及自己内心的这种情绪吧。于是,我遇见了我的一个又一个完颜萍,而在这些个完颜萍却用一张又一张相机记录下的相片构建起一个日趋完整的,永远活在自己内心世界里的小龙女。

那小龙女呢?是否就是过往的记忆呢?也许这就要看我们如何定义自己的记忆了。记忆,听上去像是对真实的过往的再现,但如果你去回忆你的儿时,你确信你脑海中的景象是你当年双眼所见的记忆吗?也许更多的是根据一些相片,根据一些父母家人的描述所重构出来的吧。其实不单单是儿时的记忆,脑子里的很多画面其实是源于现实且由自己的阅历和认知所提炼而来的,是每一个个体对他的世界的理解,对过往的留恋,对未来的期许。

每一张照片,说情绪也好,说表达也罢,也许只是想说出自己心中的话,所区别的只是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去把此刻的内心描绘地足够生动足够有感而足够去打动自己。

也许我从未有过小龙女,现实存在的只是我和我的完颜萍。

作者: 鸠鸠

业余摄影爱好者,从1998年开始接触摄影。拍过风光,拍过商业,也拍过人像。近些年更多地将镜头对准了形形色色的人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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